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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

第46章 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

    第46章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
三人一齐跟着笑。
骊北低着头,笑得比哭都难看。
谢玄晖浅笑:“鹤长老真青年才俊,年纪轻轻就迈入结晶中期。”
鹤霄谦逊道:“哪比得上谢兄,已是结晶后期,假以时日,定能迈入化神期,达到大成境界。”
结晶期?骊北暗暗腹诽。
听他骗。
“师父,”骊北想立刻开溜,她可怜巴巴望着陈褚,“我头晕,眼花站不住。”
“我要不先……”
陈褚: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骊北回身和二位大神辞别。
“等等。”
她半只脚都迈出门槛时,有人唤住她。
鹤霄和善道:“我要去看看我弟弟,顺便将你送回去罢。”
“不……”
骊北正想拒绝,却被陈褚打断。
他欣慰地摸摸胡子:“那就麻烦鹤长老了,让骊丫头多和你待待,学得沉稳些。”
“你看鹤染,小小年纪,就思虑周全,心性也踏实。”
鹤染。
他是鹤染的哥哥。
怪不得二人气质如此相像呢。
“宗长哪里的话,鹤染那小子可比不上您的高徒。”
鹤霄眼中弥漫些许笑意,客套回去。
“谢长老随老朽走一趟,看看想住在哪里?”
陈褚怕冷落了他,连忙道。
谢玄晖礼貌道:“那就麻烦宗长了。”
鹤霄:“不若我们一起走罢。”
谢玄晖看满脸抗拒的骊北一眼,欣然接受。
骊北:“……”
心死了。
好在快下山了,谢玄晖也没向陈褚提起水晶球的事。
骊北深深松了口气,身上的石头将将落地。
回屋后,王未明叫骊北去领这个月的丹药。
刚到丹药坊
见众多弟子围着窗口,神情激动:
“就这丹药给狗狗都不吃,里面草根都没炼化!”
“我这也是,根本就是瑕疵丹!给我换一个。”
“换不了!”管事的女子额上皱纹深重,哑声不耐喊道。
“都是这样的,爱要不要。”
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“这是什么了?”骊北好奇问。
王未明叹气:“你刚来还不知道,雾隐宗丹药短缺。”
“都是左擎门他们欺人太甚!”有人在一旁骂道。
王未明听着,却并未反驳。
左擎门是丹圣赫连一手创办,风头最大的丹药派,和各大宗门都有合作,雾隐宗人多,但是穷,油水不多。
购进一批丹药甚至要排在若干小宗门之后。
拿来的丹药多是垫底货,品质才良莠不齐,拿去理论,人家就一句,爱要不爱。
你不要有的是要。
雾隐宗自己的炼丹师又极少,且非常佛系,丹药根本供不应求。
于是还不敢和左擎门闹翻。
只能吃下这众多哑巴亏。
就苦了众多弟子。
陈褚走来,和办事处的女子交谈几句。
出来后,骊北看师父的抬头纹都重了许多,阴沉着脸望着众弟子离去的方向。
他走来看了看骊北手中丹药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
手中一阶破云丹色彩黯淡,灵息斑驳。
主要作用是能提高身体反应速度,以及柔软程度。
骊北最终还是将丹药吞下肚。
别管效果如何,苍蝇腿也是肉啊。
回屋后,骊北掏出混元鼎。
她中指交叠,手掌相贴,下一刻,木系灵息如同薄纱,虚虚拢住整个炉鼎。
三口,内存十寸左右。
她心里有了数。
试探性投入一株草药。
随后贴上一引火符。
还未等她操作。
汹涌的火焰霎时将草药化作灰烬。
骊北傻眼,试了十几次,尽管使用最低阶的引火符。
也无济于事。
一连毁了十几颗药草。
屋内烟雾弥漫,恍若仙境。
从门缝透出的大股浓烟,呛得路过弟子退避三舍。
“咳咳,怎么回事?疏影院着火了吗?”
“不是,是骊师姐在炼丹!”
“这不是瞎搞吗,她木系的练什么丹,想丹药想疯了!”
……
墨年青拿着新买来的草药刚走近,见人围了一圈。
心头一沉,扔下草药,急急闯进去。
“阿骊!”
他看骊北满头大汗端坐炉鼎前,眼都呛红了。
“别练了,你根本就搞不了这个!”
墨年青想去拽她。
骊北没动,犟得很:“我再试试,你出去罢,年青。”
“把门带上。”
骊北补充道。
奇怪,在西荒看巫羽炼丹就那么轻松。
轮到自己才知道是炼丹最精微之事,半分都马虎不得。
稍有分神,便是前功尽弃。
骊北试了败,败了试,折腾一下午。
一无所获。
无奈翻开那本《丹药符篆大全》
指尖无意识地敲动着书页。
不可能,怎么会是空白的?
她直觉没那么简单。
只是眼皮越来越沉。
太累了,她好久没有睡个囫囵觉。
就在骊北睡去的前一瞬,她模糊瞥见书扉中闪过一缕红光。
她猛地瞪大双眼,刹那间睡意全无。
再看,却毫无二样。
骊北不信邪,硬生生扒着眼皮等了一个时辰。
终于,挡住了月光的乌云飘走,一缕澄澈的月光再度悠荡飘进来。
书页重新闪起红光。
骊北激动拿过典籍,只瞬间,典籍如同火炭,烧得她差点彪出泪来。
“啪”地丢回桌子后,她左手不断抽搐,烫伤紫红处不多时便浮出水泡。
典籍静静躺在木制桌子上,细看红色纹理在其周遭流转。
骊北没管伤口,反而眼亮起来。
她喃喃:“这典籍原来被下了禁制……”
“怪不得我一直看不到它的内容。”
骊北兴奋取来纸笔,在纸上开始推演禁制结果及其破解方法。
直到天大亮,骊北脚下废弃草稿纸对成山。
她眼下青黑严重,双眼却泛着精光,一夜未睡,却丝毫不困顿。
这时有人敲门。
她以为是连欣,便高声叫道:“来了。”
她踩着厚软的废纸堆开门,门外竟是谢玄晖。
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谢玄晖先开口:“听说昨天你把房子点了?”
“……”骊北扯了扯嘴角,“怎么会!”
“在干什么,好浓的墨味。”谢玄晖走近半步。
骊北下意识挡住他的视线:“不行。”
谢玄晖眯着眸子看她。
骊北翘起下巴,理直气壮:“我房间太乱了,而且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进女孩子闺房呢。”
谢玄晖笑了笑。
骊北很少见他笑。
骊北耳廓泛起淡淡绯红,故作镇定道:“笑什么?”
谢玄晖:“没什么。”
“罢了。”
“我是想来告诉你,最近西荒闹得太乱了,我不放心你一人在这里。”
谢玄晖看她,眸子黑如鸦羽,湿漉漉的。
“你别多想什么。”
骊北的心尖软了下,但一想到他昨天的冷脸……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你回去罢。”
骊北关上门,悄咪咪走到桌前。
她看着那本半阖的古籍。
心头无比畅快,就剩一步。
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
搞不好这份古籍,真的整片大陆上的绝版。
不能轻易告诉旁人。
谢玄晖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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