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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脆弱的美人很暴躁

第72章 脆弱的美人很暴躁

    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连欣仿佛看不见他的纠结,手牵住他衣角,晃了晃。
“走罢,我回去给你做桂花糕吃。”
“桂花糕?”
任非也挑眉。
“当真?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连欣脸都要笑僵了。
任非也才半信半疑看着她,伸手攥住她手腕,认真道:
“好。”
连欣顿感不妙,谁知任非也一把拉着她走了。
头都不回。
“哎哎哎。”
连欣懵了,他怎么半分都不带留恋的。
对阿骊的感情这么浅薄吗?
许是连欣叫声入耳,半倚在谢玄晖怀中的骊北有了反应,她先是感到头疼欲裂,谁想到那葡萄酒那么烈。
她微蹙着眉,秀发垂在她如玉的面颊上,倒显得一丝脆弱。
“骊……”
谢玄晖耐着性子欲道。
下一刻,脆弱的美人伸出双手,“啪”一下按在谢玄晖脸上。
“莫嚷。”
她皱眉道。
连线回头看着谢玄晖白皙的面颊上,顿时浮现两道清晰的红痕。
惊呆了。她转过头,死死咬住下唇。
阿骊,你你你醒来自求多福罢。
骊北不过喝了半坛,却连人都认不清。
眼前仿佛蒙了层雾,只模模糊糊听见任非也喊她。
便以为面前之人是任非也。
她气势汹汹,心想又不是谢玄晖又不是师父,我怕你作甚。
“不许出声。”
她“啧”了一声。
但已想到任非也的狗脾气,她立刻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,脸变得飞快。
笑得像一朵向日葵:
“求求你,别往外说,改天我早点把筑阶丹练好了送你!”
说完,她还豪爽地拍了拍谢玄晖胸膛。
哇!这手感,duangduang的。
骊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后去了:
“你小子,最近背着我们,去锻炼了?这手感!”
骊北摸得很开心,她越笑,谢玄晖脸色越难看。
最后他竟也随着笑起来,笑得无比瘆人。
见四下无人,索性横打抱起醉鬼。
青丝如瀑,从他指尖流下,随着轻柔夜风吹拂。
他撞开门扇,把骊北扔到床上。
他俯身,一条腿跪在床边,双手按在骊北身侧,把脸凑到骊北前,嗓音低沉,眼却盯着她,露出一个瘆人的笑:
“我是谁?”
骊北指尖按住太阳穴,随便把他往边上扒拉。
闷闷道:“别闹了,任非也。”
谢玄晖的双拳攥紧了,他幽幽盯着她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激荡在胸膛中。
怎么,她和那个坏种关系很好吗?
“我头疼。”
骊北轻哼了声,支起上身,半眯着眼,手挨片摩挲着,想来是在找茶杯。
谢玄晖就冷冷看她动作,却终是没忍住,在她靠近床沿之时,摇摇晃晃之时,一把扶住她。
同时左手端来茶水,送到她唇边,他面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,但动作却轻柔到小心翼翼。
似乎生怕自己顺了自己心中郁念,一个不小心弄伤面前女子。
许是温润的水入喉,浇灭脑中些许混沌,骊北神志清醒些许。
她感觉面前之人一直在盯着自己,那目光如有实质,似是要在她面上刺上一个洞。
她默默往后缩了缩,没想到他静默一刻,轻轻叹息了声,身子跟上来,伸出手贴住骊北额头。
他的手完美如白玉,带着些许凉意,一点不像从小吃尽苦头,拼命练功日日握剑的一双手……
“你……”
骊北犹疑开口。
谢玄晖:“……怎么?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?”
不对!
骊北后背发凉,后知后觉意识到,面前之人可能不是任非也——自己醉成这个鬼样子,他都没有抓准时机损自己几句。
实在是反常得像见了鬼。
酒精上头,熏得她双眼通红,但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没有变。
谢玄晖欲要收回手,他放下心,方才见她脸那么红,还以为她中了风寒之症了。
现在看来纯粹是酒喝多了,太上头。
谢玄晖在心里嘲笑自己,纯粹是瞎操心。
若是她有什么异样,或许墨年青、连欣他们才是最先察觉的。
是啊,她不再是从前无人关怀的孤女了。
她如今身边有了朋友、师尊。
谢玄晖渐渐感到自己的存在,变得若有若无了。
正欲起身时,却不防身后伸来一只素净的手,一把握住他掌心。
他回眸,面上神色不变,只是半边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住。
只见骊北紧蹙着眉头,眼极其认真瞧着他,冷声道:
“别走!你你是谁?”
只是她眼神全然不似之前清澈坚定,面颊上酡红依旧未曾消散。
哦,酒还是没醒。
谢玄晖静静看着她,任她用身子坠着自己。
说来,他轻而易举就能叫她安静睡下。
可施术的手刚举起,就被骊北另一只手攥住。
“不许动!”
她的手柔软湿润,好像刚刚受过春雨滋润的新土,二人双手交叉握着,姿势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。
她蹙眉,自以为很有震慑力盯着他。
其实眸子是湿漉漉的,就那么眼巴巴望着自己。
谢玄晖心头莫名涌上一丝异样,许是她喝得太多,呼吸间的酒气也将他感染。
谢玄晖觉得自己脑子也有些不清醒了。
见他不回,只以为自己猜想正确。
骊北发狠:“你死!”
她扯出符篆要贴过去。
却见谢玄晖垂眸,灵息暴涨,犹如铺天盖地的海浪,顺着二人相连之处缠上他的臂膀。
幽蓝灵息轻易压住那翠绿灵息,犹如漫天暴雪,掩住雪下的一点点绿意。
仿佛连丹田里的灵息都仿佛被冻结。
骊北心头大骇,欲要挣扎,却谢玄晖轻松捏住她手腕,半分挣脱不了。
他轻叹一声,手慢慢往骊北面颊而去,神色幽深。
那一瞬,骊北动作呆滞了。
谢玄晖抬头,目光灼灼,有如万千桃花春色藏匿其中,又像漫天星河流淌其中。
他微微喘着,手慢慢伸向骊北脸颊。
骊北打了个哆嗦。
娘呀,这里有变态。
她努力偏过头,却见他的手擦过自己脸颊,轻轻将自己碎发掖在耳后。
嗯,就这?
眼前男子好听的嗓音低沉:
“骊北,我真的搞不懂,你每天都在想什么?”
“连我都能忘记?”
这声音仿佛穿越无数雨幕而来那般不真切。
可她还是听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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